想必是怕他有了心理準備后又要亂來吧。
但其實,溫言本身就從來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
打從錦楨認識他起,這人就幾乎煙酒不沾,十分克己自律。
若不是他們這行當的工作時間基本都在晚上,錦楨甚至毫不懷疑這人會是個每日早睡早起、保持健康作息的瘋子。
當然,錦楨自己那是抽煙喝酒樣樣不落,自然也三番五次的試圖將溫言拉下來作伴,畢竟這些事兒孤家寡人的做實在是沒意思。
可溫言每次都會義正嚴辭地拒絕他,連理由都不帶變的——就兩個字,惜命。
……不過是朝生暮死的命,有什么好惜的?
錦楨沒法理解,更加堅定的覺得這人是個看似情緒穩定的瘋子。
可這人就這么在錦楨的眼皮子底下穩定的瘋了十年。
唯一一次“破戒”,還是錦楨的二十歲生日當晚,他自己喝多了,非拉著溫言要灌酒,撒潑打滾齊上陣,才逼著對方仰頭喝了三杯。
——直到遇見了柏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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