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冒出口,溫言就適時地重新閉了嘴。
因為柏清河的手在抖。
曾經無論是多兇險的情況,柏清河都從未像現在這樣心如擂鼓地害怕過。
他不敢想……
他不能去想……
“沒事,沒事的,柏清河,”溫言收攏手指,虛虛握住了柏清河的手,摩挲著對方的指尖,“我會活下來,會去找你。”
真是好一出伉儷情深……
年輕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從鼻腔里發出了輕蔑的哼聲。
隨后,在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的瞬間,他迅速地抬手橫劈一手刀,打在了溫言的脖頸處,讓人晃了兩晃后,輕飄飄地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
柏清河瞬間暴起,拽過年輕人的衣領,將他懟到了牢門上;就連李符樂都沒忍住上前了半步,抬手想要摸向身后的刀柄,被韓旬制止了。
“柏二少爺,你跟我這般糾纏下去沒好處的,”年輕人既不還手也不惱,嘴角甚至還含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緩緩開口道,“溫言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總喜歡模糊重點,覺得哪怕是天塌了他也能頂一會兒,可這回不一樣,倘若他再不回去解毒,可就要有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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