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兩個纏身的毛病算是其次,若是真變成了個五感盡失的廢物,你又要讓他如何自處呢?”
年輕人低下頭,像是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到那個時候,什么情啊愛啊,都不過是空談,我猜……他應該會自行了斷吧?”
柏清河抓著對方衣領的手倏地收緊,手背青筋直跳,指尖發白,兩人就這么僵持了片刻,他最終還是緩緩松手放開了對方。
這個人說得對,柏清河不得不承認,如今只有溫言的性命是最重要的,而他卻只能挫敗地承認,在這件事上,他什么忙都幫不上。
年輕人捂著脖子咳嗽了兩聲,看著柏清河面上的表情,興致甚高地笑了起來:“哈……柏清河,你以為你是什么?”
“拋開了這些東西,你也不過就是個只會礙路的廢物。”
“阿言,阿言!”
一個小孩兒沖著還在空地上打拳的小溫言招招手,示意對方快過來,有好東西要給他看。
“怎么了?”小溫言有些不解地走了過去。
院里的茶桌上找不到半點茶杯,全都被放滿了擺盤精致的糕點,顏色種類簡直讓人目不暇接,光是這么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
小溫言心里的那點疑惑瞬間轉換成了震驚,他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今日是什么大日子嗎……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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