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另一位看守無聊得就差去數墻磚了,聞言立馬轉頭去看了兩眼。
“……害,肯定還活著,你看他胸口,還在動呢?!?br>
“靠,這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你小子眼力可以啊……”
起了話頭的那位看守不死心地瞇著眼睛往內細瞧,牢房內本就燈火暗淡,他這一探頭,又將最后那點透過細縫的碎光給擋了個十成十,更是看不著了,“話說老大已經讓我們在這里守了整整兩日了,也沒給安排個換班的,你說……其余弟兄們都干嘛去了?”
“據說都被派去翻卷宗檔案了,我昨個吃飯的時候還聽阿泉那家伙念叨呢,說他們手都要翻出火星子了。”
“真假……這可真是頭一回,還沒翻出來呢?”
看守聳了聳肩:“可不么,我聽說,聽說啊……好像是一無所獲呢?!?br>
“這么神……”
“聊什么呢?”
韓旬沉著臉跨過門檻,目光掃過眼前站著的看守,兩人瞬間如同被定了身形的鵪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柏清河跟在后面暗自感慨,若是他手里的那幫人也能這般聽話……
韓旬沒打算過多追究,擺擺手便罷了:“人怎么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