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像兩天前一樣,沒醒過?!逼渲幸晃豢词禺吂М吘吹卮鹆恕?br>
“嗯,”韓旬點點頭,“你們先下去吧?!?br>
“是?!?br>
柏清河抽空環視了一圈地牢,腳下看不清顏色的石磚地和墻壁的縫隙間透著陣陣涼意,才剛走進來幾分鐘,狹窄潮濕的過道已經足以讓人生出股如芒在背的不適感。
原來這就是皇城里堅如磐石的地牢。
關押溫言的牢房在最內側,一欄之隔,外面靠墻擺著盤毫無挪動跡象的干硬饅頭和一小碟水;里面的角落鋪著層薄薄的茅草,重犯本人就這么雙手被反綁著,生死不知地倒在上面,腦后長發散落,幾乎遮住了他整張面容。
若不是能確定對方還活著,柏清河下一秒就要沖到鐵欄門那沖內大喊;可饒是如此,他臉上的神情也差點克制不住,好不容易才有些僵硬地朝著望來的韓旬露出了一個微笑。
“頭兒!他們說你過來了,怎么不喊我一起?”李符樂嗓門獨特的聲音遠遠傳來,他拐了個彎走到近前,才頓了下,朝著柏清河不咸不淡地打了聲招呼,“……哦,你也來了?!?br>
“符樂,你來得正好,”韓旬親手松了鎖,將牢門敞開,遙遙指了下遠處的水缸,“去,把人弄醒?!?br>
李符樂興致勃勃地領了命:“好的頭兒?!?br>
話音未落,他便熟練地挽起了衣袖,大開大合地從水缸里舀出了一盆水,端著走向牢房門口。
柏清河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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