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試探性地抬了抬手,眉眼一彎,朝著柏清河虛弱地笑了一下。
整整三日沒睡過一時半刻好覺的柏清河,此刻眼里全是血絲,在聽到溫言開口的瞬間差點就要落下憋了好幾日的血淚,又將溫言冰涼的手指扣緊了幾分:“哪兒出汗了……怎么一睜眼就騙人,跟誰學的……”
于是溫言有些揶揄地看了他一眼,勾著手指在柏清河的手心劃拉了兩下。
柏清河腳下輕挪了兩步,低頭湊過去跟人接了個短暫的吻,吃了一嘴的草藥味。
“是不是挺苦的……”溫言用視線將柏清河的眉眼描摹了一遍,又笑開了,輕聲道,“改日抽空把你的胡子刮刮,有點扎人……”
“好。”
柏清河剛應完聲,溫言大概是精神不支,腦袋一歪,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睜眼,已是日上三竿。
等柏清河端著碗清湯面走進來時,就見唐知易這位剛登基不久的皇帝不知何時來了個“微服私訪”,正蹲在溫言榻邊嚎啕大哭呢。
而后趕來的錦楨等人統統對這位新皇退避三舍,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最終還是柏清河忍無可忍地拎著人的衣領子,大逆不道地將這位皇帝拖了出去,給溫言這位病患制造了一個良好的就餐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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