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宣也很無奈,“我的職業操守演化為強迫癥了,你說怎么辦?”
“涼拌!”
涼拌是不可能涼拌的,他帶著劇本去找導演和編劇,導演勸他道:“裴老師,觀眾追這部劇,就是想看王子和騎士爭奪一個公主,她們只在乎帥的和更帥的。帝君這角色很簡單嘛,你只要端端正正地站在鏡頭前就夠了。”
裴令宣說:“但是這里有些沖突性很強的情節……”
“那咱們拍到那兒再說,您放輕松。您那酒店住得還習慣吧?對妝造有沒有什么不滿意的?”
無效交流,他了然地告辭。
這一難題困擾了裴令宣許久,這天陸瑋琛來杭州陪父母,叫他去吃飯,他去了。他還當是飯局,其實就他們兩個人,吃的日本菜,生生冷冷的,他沒胃口,捧著杯茶發呆。
陸瑋琛不滿道:“請你吃飯又不是讓你陪酒,你黑著臉給誰看???”
他凝望著桌對面那張臉,心血來潮問:“你強[]奸過別人嗎?”
陸瑋琛被噎到,嗆得眼睛都紅了,灌了兩杯水,等眼淚消去后道:“我這條件,還用強[]奸?”
陸導的太太是芭蕾舞演員,舞技不是首席,樣貌卻是一等一,生個兒子自然不會磕磣;陸瑋琛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北方人的大骨架,英氣勃勃,眉眼濃重,皮膚也算白。寬容地說,是個體面人。加之優越的家世,就算骨子里是爛人,依然不缺男男女女爭先恐后想往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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