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喜歡那套啊,”裴令宣說,“而且總有過那么一兩個,你看上了卻追不到手的對象?”
陸瑋琛彎腰探頭看他放在桌下的手,然后再坐正道:“你他媽不是在錄音或偷拍吧?想以牙還牙送我去蹲監獄?”
“沒有,我只是好奇問問。”他放棄了,拾起筷子夾菜吃飯。
“這不像你會問的事啊。”陸瑋琛挺樂于和他聊天的,找話題道,“怎么回事兒?說說,我也好奇。”
裴令宣采用經典句式開頭道:“我有個朋友,他未婚妻……工作調動去了國外,然后移情別戀愛上別的男人了,回國后想和我朋友解除婚約。是你,你會怎么辦?”
“這不要臉的賤女人,是我遇上,就把她那奸夫捆了扔海里喂魚,再讓她身敗名裂。”
“如果你殺不了奸夫呢?而且你很愛你的未婚妻,不忍心讓她身敗名裂。你只想她回心轉意跟你結婚。”
“不可能。我怎么會愛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
“假如呢?”
“沒有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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