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裴令宣退回床尾坐下,無聊得左右張望室內的裝潢,他問,“我能多開點燈嗎?好暗,對你眼睛也不好。”
“我習慣了,光太亮會擾亂我的思路。”
他沒睡醒,盼著早些完事能繼續睡,于是出言撩撥:“你記得咱們倆去山里避暑的那次嗎?那個庭院有座流水的臺階,還有兩棵形狀很漂亮的羅漢松,你在樹下看書,我弄水潑你。”
“記得。”
“其實我不是故意想搗亂,我是覺得你認真的樣子太好看了,我很嫉妒,也很想占有你,我要你生氣,因為我而生氣。”
“你總是這樣。”
“那我現在把你剛畫的這些丑畫兒全撕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啊?”他挑釁道。
“是很丑。”寧則遠審視著方才刻苦用功的成果,將那一沓稿紙遞給他,“你撕吧。”
畫分鏡不需要多么出色的畫功,要的是能讓人看懂;寧則遠的分鏡稿都是潦草的簡筆畫,但再丑也是不能隨隨便便給他撕著玩兒的。
裴令宣不伸手接,懶洋洋地在床尾與地毯間劃拉著小腿,“你不搞快點,我又要困了。”
“困就睡覺。”寧則遠收回手,整理草稿,蓋好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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