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苦澀一笑,“娘娘,長安是正經(jīng)人家的好姑娘,自認對你們帝家沒有壞心。對您,長安從來尊敬如生母,對帝君,長安也是敬他愛他崇拜他。如果您對長安的出身有偏見,這一點,我無話可說。抱歉,我不能在權(quán)勢上為您的兒子增磚添瓦。處在弱勢,我毫無商榷余地。您不如明說您的要求吧。”
“長安啊,不必和哀家如此劍拔弩張。多少個日夜,你陪在哀家身邊,哀家將你當(dāng)女兒一般對待。”太后拍了拍洛長安的手,“你若是聽哀家的話,及時退出,與傲兒保持距離,你仍是哀家的好女兒。你為皇室產(chǎn)下龍嗣,哀家對你格外器重,錢財方面,少不得賞賜你。你甚至可以為自己開價。”
“哦,原來長安可以為自己明碼標(biāo)價。”洛長安說著,緩緩將手從太后的手中抽出來,太后看我不上,沒有必要說下去了,“長安要想一想,龍嗣值幾兩紋銀,對帝君的情誼又值幾兩,對太后娘娘的敬重又值幾兩。”
“你產(chǎn)下龍嗣之后,哀家打算吃齋念佛三年為龍嗣祈福,你也去皇陵別院休養(yǎng)三年,在那邊一起為這孩子祈福吧。”
太后緩緩地說著,三年足夠傲兒淡了對長安的念想,哀家必須維持整個后宮的太平,傲兒專寵一人,決計會引得朝綱大亂,近日里后宮妃子娘家人來哀家面前哭訴帝君不公正,教個妖女蒙蔽了眼睛,這流言蜚語,豈不是讓傲兒淪為整個朝野的笑話。
洛長安被腹部的陣痛折磨著,她下意識扶著桌案,骨節(jié)泛白,單薄的衣裙被血水浸濕了。
三年,說是祈福,她清楚得很,是軟禁她罷了,她不愿意和頑固的太后繼續(xù)深談,她也沒辦法沖破門楣使這個婆婆接受自己,即便自己此時不是家破人亡的孤女,而仍舊是富商之女,在太后眼里也是有失國格的滿身銅臭的商賈之家,果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如天。
“梅姑姑,我身子不適。”洛長安小聲對梅姑姑說著。
梅姑姑眼尖看見了洛長安褲子教血水浸濕了,她發(fā)現(xiàn)了異狀,連忙將洛長安的手臂攙住,“娘娘,怕是羊水破了,要生產(chǎn)了!”
太后眉峰一動,吩咐她左右的婆子道:“給長安查看一下情況,務(wù)必小心,不可傷了龍子。”
那經(jīng)驗豐富的婆子輕手輕腳為洛長安查看了狀況,便回稟道:“皇貴妃的確是羊水破了,需要盡快安排接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