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立起身來,臉上有著即將為人祖母的喜悅,“帶上長安,去皇陵別院,接生!”
說著,又拉住洛長安的手,“若是產(chǎn)下小公主,哀家賞一萬黃金,若是產(chǎn)下龍子,哀家賞十萬黃金加三處宅基地。不過,若是產(chǎn)下公主,你在軍營里常住八個(gè)月,就越發(fā)顯得令人不平了,而在皇陵別院靜養(yǎng)三年是不夠的,怕是要五年!”
洛長安緊緊咬著下唇,眼眶里有些霧氣,我生男生女,倒需要她來定價(jià),我身上要掉下的肉,無論男女,都是我的骨血,帝君仍不說什么,她倒指手畫腳起來!洛長安心里緩緩地對太后升起極度的不滿和排斥。
梅姑姑倏地跪下地來,“太后娘娘三思啊,皇陵別院距離此地遙遠(yuǎn),少說也要四個(gè)時(shí)辰,長安身子疲弱,經(jīng)不起馬車顛簸,不如就在此處生產(chǎn),帝君和滄淼在身邊也有個(gè)拿主意的人。”
“哀家便是那個(gè)拿主意的人。梅官,哀家安排你在帝君身邊照顧,你可是忘了你主子是誰?哀家的話你也不聽了?”
梅姑姑突然紅著眼睛道:“太后娘娘,您可曾真正問過帝君想要什么?自小他喜歡什么,您就破壞什么,小到古玩玉佩,再到橘貓鳥禽,大到如今活生生的他喜歡的女人你都要破壞!奴婢是您的人不錯(cuò),但奴婢看著帝君和長安一路走來,奴婢不忍心和您一樣狠心!”
“放肆!哀家是帝君的母親,哀家比你們?nèi)魏稳硕贾浪頌橐粐餍枰氖鞘裁矗∷枰谡勖瘢枰鲗櫤髮m,他唯獨(dú)不需要做一個(gè)獨(dú)寵一人的情種!”太后拂袖,厲聲道:“都愣著干什么,將長安帶上馬車!”
夜鷹想出去通知帝君,他的手才撫上腰間發(fā)射軍機(jī)信號的機(jī)括,便被太后呵斥:“夜鷹,你膽敢因后宮之事動用軍機(jī)信號!”
接著,太后將目光冷冷掃在洛長安的面頰之上,“這便是你說的,沒有影響帝君的政務(wù)?我看你是深深入骨的一根毒刺了!”
洛長安劇痛難忍,握住梅姑姑的手,輕聲道:“梅姑姑,隨太后去吧,我承受不住了,繼續(xù)拖延,我恐怕孩子有危險(xiǎn)。我不想拿孩子性命博弈。眼下便退一步吧。”
梅姑姑連忙攙住,在太后的人馬的看押之下,上了馬車,她羊水不住地流出,梅姑姑把自己的襖子脫了,疊成方形放在洛長安腰下墊得高了些,防止趕到別院之前,羊水流光,沒了羊水,孩子也就呼吸困難,恐怕會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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