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童寒上朝路過此處,余光里看見了秋顏佝在花壇上,看上去形容憔悴,他便邁了過去,立在秋顏面前,“你怎么哭了?”
秋顏連忙擦了擦眼睛,看了眼童寒,哎,又來一個教我不順心的,我今天特別倒霉,想見的人沒膽子見,不想見的一個接一個,她草草打發道:“我沒事。”
她打量了下童寒,他身上的衣衫還是昨夜里那套在她家門檻上坐著時穿的那套深藍色的袍子,他見了她,明顯眼底有喜色,她卻為此覺得諷刺。
“我早上去你家接你,原打算和你一塊上朝來的。結果你家門外的下人說你卯時就出門了。”童寒形容頗為失落,“以前咱倆,天天都一塊上早朝的。卯時二刻出發,步行去皇宮,經過正府街口的早茶店吃些早點,就卯時三刻,到皇宮正好趕上早朝。”
秋顏心里有事,沒有心思聽童寒回憶往事,再有也非常厭惡他,今日早朝必與他家反目的,“別說了,說這些又能如何,不如意聽。”
“好,不說這些。”童寒自袖間拿出一個小食盒,遞到秋顏跟前,“你平日起身晚,總是匆忙間不用早餐就離開家,我自街口早茶店買了你愛食的燒賣,素日因為排隊等燒賣的人多,我總不讓你排隊去等燒賣,怕早朝遲到。今兒我排隊給你買了,秋顏。”
秋顏看了看那做工細致的燒賣,以及童寒手指關節上由于昨夜里砸樹干而留下的傷口,傷口頗深,刺目驚心,秋顏木然道:“我胃不舒服,食不下。縱然食得下,你買的,我也不食。以前想食你不讓,現在給了,我卻不要了。拿走吧。”
童寒將手在半空中伸了片刻,便將燒賣放在花壇,才又將手縮了回來,他在嘗試做許多以往沒有耐心和她一起做的事情,可惜晚了,“顏兒,或許這是最后一次和你一起早朝了,你可以陪我一起,最后走一回這條官道嗎?”
秋顏抬起眸子睇了下他,正要拒絕。
便聞一聲溫和卻難掩盛怒的聲音自官道上響起,“她不會和你一起走這條官道。她有丈夫!”
花蔓環繞的拱門處,那人一襲蟒袍立在那里,宛若四月細雨,使人心腸也軟了,正是御賢王到了。滄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