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顏聽見滄淼的聲音,心頭一喜,心頭又悶悶之痛,我都有如此復雜的感情了,我不似我了。原來對同一個人又可歡喜又可使我心中作痛,而又難以丟下。
“爺。您來了。”童寒步至滄淼身邊,經過一晚上,他冷靜了很多,是自己親手把秋顏拱手相讓的,“她沒食早,胃似乎不舒服。屬下告退了。”
滄淼輕笑,“一會兒見。”
童寒肩頭一震,便出了小花園,步上了官道,他和秋顏從二十歲有資格進金鑾殿,五年來每天一起上朝,今天他頭一次自己走這條路,原來沒有秋顏陪伴,是這么的孤單啊,原來總是嫌棄她走得慢,現在不嫌棄了,因為沒有她作陪了。
童昌拓自那邊大步流星的過來了,一把拉住意志消沉的兒子,切齒道:“老夫和你的官帽子都要丟了,一夜不回家,瘋了你!你究竟在想什么!”
童寒看了看自己的父親,這個教會他男人無毒不丈夫的人,他微微苦笑,“爹,我在想秋顏。”
“廢物!想女人有何用!女人和前途比,算什么玩意兒。”
“爹,為什么你總是打我娘啊。我娘為什么被你打了那么次,還對你死心塌地?這是誤導。對我的誤導。”童寒紅著眼睛說著。
童昌拓聽不懂兒子在說什么邪話,只將兒子拉在一個角落里,“一會兒上朝,你就給我賣慘,行事看我眼色,你只要一口咬定你是無辜的,是秋顏那小妖精魅惑了御賢王,陷害你的就是了!她的動因,就是因為她攀附權貴!拋棄你這糟糠之夫!聽見了沒有!”
童寒心中頓疼,這是我父親,我那扭曲事實,追逐名利,一步一步將我培養成小人的,我的父親,“聽明白了,爹。”
童昌拓頷首,“好兒子!你記住,男人,只要有地位和權勢,沒有得不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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