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新聞,什么都沒有。”
“真的沒什么?”
“真的!”他幾乎是保證的姿態。
那她就更不信了,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而且是極為負面的東西。
看見向亦然小心翼翼的樣子,她反而笑了,“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管傳出多么恐怖的謠言,我都能忍受,真的。”
沒有什么事情比心碎更難以忍受,那天晚上的凌辱她都熬過去了,還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向亦然對她對視,發現她沒有在撒謊,她的視線平靜的可怕,像是一潭死水。
他擰緊了眉頭,“你別胡說了,也別想著打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換做是誰都沒法忍受的。”
“所以,到底傳了什么難聽的消息出去?”
向亦然剛想張嘴,又回過神來,“哎呀,差點被你繞進去。小哭包你學壞了,真的沒什么,你別亂想。”
“別叫我小哭包,我不愛哭。”
“胡說,你哪里不愛哭,你哭起來我都害怕。”向亦然順勢轉了話題,“那天在電梯里,你哭了快一個小時,我都怕你哭昏厥過去。幸好你爭氣,還能站著走回去,不然我還得負責。”
在陵氏的失控,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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