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知道,自己是因為在乎陵懿,才會那么的悲傷。
而現在,悲傷過后,只剩下平靜。
見她沉了臉色,向亦然摸了摸鼻子,聲音低了幾分,“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不用道歉,你說的都是事實。”黎景致釋然的笑了笑。
她敢于承認,也敢于受傷,這樣才會知道避開,才會知道把自己的心門關緊。
向亦然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臉上露出這樣看透世事的表情,即便是他媽,也沒有過這種如同死水般的眼神。
每個人對于生活都有著渴求,對金錢,對家庭,又或是對愛情
可是黎景致眼里,什么都沒有,無欲無求的讓人心疼。
向亦然的手好似不受控制似的伸了出去,落在她的臉上。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護工們齊齊叫了聲,“陵先生來了。”
明知道這樣的動作不應該,可向亦然的手,還是沒能及時收回來。
陵懿走近,他才緩緩收回手。
病房里的氣氛霎時沉悶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