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墨有些懊惱的一杯酒下肚,烈酒燙喉,他猛地咳嗽了一下,杯子放到桌子上,因為主人的憤懣和用力,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低著頭,看不清眼睛,只是覺得他盯著地面某一處看著。
“這不符合邏輯!”
他猛地抬頭,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閃著一絲希望的光。
“那里不符合?”
陵懿搖了搖酒杯,看著詹墨。
“三年前景致被搶的事兒可能和我爸有關,但是我爸爸不認識黎云行,根本沒有道理找人去f國,更別提甚至是唆使杰克森對黎云行的公司下手,還要傷害景致了!”詹墨皺著眉頭,解釋起來,不相信是詹姆斯的所為。
陵懿沒有反駁他的話:“繼續說!”
“而且你只是看到那個叫杰克森的人和我爸爸的下屬見面,但并沒有真的看到他和我爸有什么交集。所以這可能只是我父親手下和杰克森的單方面交易,我父親根本不認識杰克森。”
詹墨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他盯著陵懿,希望得到一絲認可,可是沒有,陵懿目光灼灼,顯然對他的理論持反對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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