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老了,這些都看淡了。我和夏曦這輩子是沒有緣分,下輩子再找她補回來。倒是你和景致,詹姆斯之所以報復景致,大概說因為對我的記恨,我沒想到他會對當年的事兒耿耿于懷,他心里應該也是真的愛夏曦,所以才會把她的死歸罪與我。我沒什么好說的,但是他實在不該把上一輩的事兒再放到你們身上,你們又有什么錯呢?”
黎云行收拾了一下情緒,像是做了什么決定。
“這些年一直以為當年的事兒不敢去見他,但是現在看來我必須的去看看這位老朋友了。”
“您要來m國嗎?”
“嗯,心病還須心藥醫,詹姆斯的病已經潰爛發膿了,你們給他的攻擊估計只是個隔靴搔癢根本無濟于事。當年就是因為我的懦弱失去了夏曦,現在不能再因為懦弱,失去我的女兒。”黎云行的眼神堅定,他逃避了那么多年,應該好好面對了。
“可是,現在詹姆斯的手段狠辣,你與他有這么多過節,我怕他對你做不利的事情,他現在已經喪心病狂了。”
陵懿皺了皺眉頭,自己還有一個女兒現在下落不明,現在景致又在醫院,他可怕景致醒過來發現自己的父親出事。
“沒什么好可是的,該面對的早晚的面對。行了,我累了,掛了。我會很快安排去m國。”
黎云行說掛就掛,聽到電話那頭的忙音,陵懿有些惱火。
捶了一下車身解氣。
“去喝一杯嗎?”
詹墨低沉的聲音傳過來,他沒有看陵懿,眼睛看著窗外,像是對著空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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