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們說的,你都聽見了嗎?”
陵懿看著詹墨,如果按黎云行的說法,那么詹墨和景致還是同母異父的姐弟。
“呼,聽到了,原來我和景致不是有緣無分,而是從出生下來就不可能啊。”
他扭頭與陵懿對視了一眼,呼出的那口氣像是放松自己然后笑了笑,又想是想明白了,可是眼圈卻紅紅的。
“我想我需要喝一杯。”
陵懿也笑了笑,可這笑容很勉強,里面帶著太多復雜的情緒,下一秒車子飛馳而去。
空曠的大廳里,黎云行又點燃了一支煙,思緒繼續張狂,與陵懿的一個電話,訴說出內心深處的秘密,此刻的他到是輕松了不少,只是像一首悲傷的曲調彈完,還有余音裊裊的感覺在腦子里回蕩。
“爸,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兒啊!不回房休息!”
夏沫回來,看著沙發上的黎云行,走了過去。
“沒事,我坐會兒,就去睡覺。”
黎云行沒有看夏沫,繼續抽著手中的煙。
“爸,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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