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溫魚的討價還價獲得了百分百的勝利,但最后遭殃的還是他自己,謝樓以不變應萬變,他硬生生躺了好幾個小時,差點把骨頭躺斷,最后還是迫不得已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總不能躺一輩子。
兩人收拾好包裹,離開前,謝樓先把想好的計劃和溫魚說了。
十公里外是這座小縣城的高鐵站,高鐵站的停車場應該可以找到新的代步工具,但要盡早趕去高鐵站,他們必須繼續(xù)開昨天的那輛三蹦子。
而高鐵站這種地方本身就是末世爆發(fā)時的重災區(qū),喪尸必不可能少,很可能已經(jīng)在等著他們。
當真是險象環(huán)生的一路。
但瞻前顧后沒有太大的意義,溫魚爬上昨天爬進來的那個窗臺,謝樓已經(jīng)先一步下樓把三蹦子開了過來等他,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貨架旁邊的樂遙,樂遙恰好也在看他,兩人對視了一眼,溫魚先收回視線。
他不知道樂遙為什么會淪落到一個人在這個商場里,也沒有問他的父母朋友是和他走散了還是已經(jīng)走了,但溫魚很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么再也見不了面,要么下次見面就是一人一喪尸。
很好,他其實也不太想和樂遙見面。
“小魚,快下來。”
謝樓喚了他一聲,溫魚轉回視線,扒拉著窗臺扭身,穩(wěn)穩(wěn)落到了車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