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能就這么出發呢?絕對不可以。
溫魚緩慢地眨了一下眼,懶洋洋地重新歪倒,腦袋壓住謝樓的腿,嘟噥道:“不急嘛,再睡……一個小時。”
天還是灰撲撲的,沒有完全亮,謝樓看向耍無賴的溫魚,沒說什么。
大有要保持這個姿勢等溫魚一個小時的意思。
溫魚挪了挪腦袋,伸手拽了拽謝樓的衣服,給謝樓騰出一片位置:“一起睡。”
面對溫魚的邀請,謝樓無動于衷:“不困,我守著你。”
……
聽謝樓的意思,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結束恐怕立馬就會把他喊醒出發。
溫魚不能依。
“我改主意了。”他默默拉起被子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謝樓,討價還價道:“我要睡兩個小時。”
謝樓輕輕挑了挑眉:“可以。”
溫魚心虛地又拉起一小截被子:“我又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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