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造謠。
謝樓壓住了上揚的眉尾和唇角,語氣聽不出咸淡:“對啊,我們都沒有談戀愛,怎么可能出柜。”
溫魚總覺得謝樓話里有話,他想要糾正他哥的發(fā)音錯誤,被樂遙打斷,樂遙不可言說地看著兩人咬耳朵,一臉老人地鐵手機:“你們在這里住一晚上就走,我恐同,不準上二樓。”
溫魚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一點鄙夷,但孔同又是什么意思?
三歲一代溝,他和樂遙不僅有代溝,還是兩條鴻溝。
不上就不上,誰稀罕。
兩人和樂遙井水不犯河水,在商場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將將亮時,謝樓就準備動身。
溫魚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謝樓也不指望他真的開機,輕聲道:“我們出發(fā)了。”
聽到出發(fā)兩字,溫魚立馬回魂。
對于進區(qū)這個事情,溫魚現(xiàn)在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但謝樓似乎對此比較急切。
歸根究底還是溫魚昨天裝病惹的禍。
溫魚妥妥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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