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秋已經竭盡所能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甚至把自己所有的行李集中在了角落里的一小片區域內。
但社牛人士溫魚還是沒有放過他。
溫魚非常自來熟地坐到了他的旁邊:“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只有你一個人待在這里嗎?你的朋友呢?”
林再秋伸出手握了握自己的耳機,厚厚鏡片下的眼睛飛快掃了溫魚一眼:“20歲。林再秋,一個人,沒朋友。”
他聲音越說越小,抱著自己的包就想要挪地兒,溫魚拽住他:“你在這里住了多久了?你之前是哪個大學的?你異能是什么,等級是啥?”
林再秋被他拉住,于是沒能再動,老老實實地站著,像是在回答老師的問題:“也沒多久,一個月,z大的,異能,……應該,我不太確定,因為我沒有試過,可能會說錯,不過大概是強化系的,我可以聽到,方圓一公里以內的所有聲音,等級是b。”
林再秋非常嚴謹,也非常毫無保留,溫魚問了他什么他就說了什么,溫魚還是第一次遇見聽力強化這種異能,他很快反應過來,可以聽見一公里內所有聲音的話,豈不是可以在逃跑的時候完美避開有喪尸的地點?
他眼睛一亮:“你想要回零區嗎?我們可以一起,你負責規劃安全路線,我們負責保護你。”
“不想。”林再秋拒絕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非常果斷。
溫魚不解:“為啥?高鐵站這里這么多喪尸,你待在這里時刻都會有生命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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