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沒有辦法被安慰住,現在更沒有別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等二十四個小時。
這間貴賓室各種功能非常齊備,不僅有客廳,還有廚房,衛生間,茶水間,備餐室,吧臺,娛樂室,應有盡有。
溫魚就在客廳守著謝樓。
二十四個小時后,謝樓沒有出現任何癥狀。
溫魚滿血復活。
他的復活驚到了貴賓室的原住民,原住民叫做林再秋,大學生,極度社恐。
昨天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放了個什么玩意兒進來,直到今天,他和溫魚說上第一句話。
“你們你們可以在這里住,不,不用管我,當我不存在就好。”
林再秋年紀不大,頭上的黑色耳機明明沒開機,但還是非常嚴實地扣在他的頭上,仿佛是他與世隔絕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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