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樓哥既然說了要回來接他,那就不可能不回來,樓哥從來沒在這種事情上騙過他。
難道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嗎?
溫魚胡思亂想之際,一顆豆大的雨水落到了他跟前,他往回收了收腳,躲開了猛然下起來的噼里啪啦的暴雨。
公交站臺下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吵嚷了起來,溫魚本來抱著包縮在角落里,淋不到雨,但他又擔心謝樓回來看不見自己,于是主動挪了出去,沒一會兒就被擠到了最外圍,衣服褲子淋濕了一大半。
九月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暴雨傾瀉了不到半個小時,天空重新放晴,人群陸陸續續離開,溫魚重新坐了回去,甩了甩腦袋上的水,又擰了擰衣服,但用處不大,他已經成了一只落湯雞,只能等著重新出來的太陽慢慢把自己烘干。
等到后面,溫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了,肚子里的饑餓感已經餓過了勁兒,衣服也已經半干不干,路燈的光把他的影子照成有些亂糟糟的形狀,溫魚開始百無聊賴地撕手掌上的死皮和倒刺。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天都黑了,樓哥怎么還不來接他啊。
溫魚望眼欲穿地盯著路口,公交車經過無數趟,司機都已經把他認了出來,最后一次路過時,司機提醒他:“我這是最后一班了哦,你上不上?后面沒車了。”
溫魚沖司機擺手:“我不坐車,我等人。”
“你沒和你朋友約好時間嗎?你這都等了一天了。”
溫魚垂眸看了看腳邊的積水,又轉過頭去看杳無人煙的路口:“應該快了吧,叔叔你先走吧,拜拜。”
司機開著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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