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保護區的娛樂活動不多,大家夜里沒事可做,都不會在外面亂逛,除了一些酒鬼。
溫魚目送公交車離開,當第三批酒鬼從他面前經過時,他終于看到了謝樓。
天色全黑,謝樓換了一套休閑常服,頭發稍長,遠遠地看不清眼睛,只能看見稍顯清癯的半張臉,但溫魚還是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他著急忙慌地摟著書包起身,朝著謝樓的方向跑了過去:“我等了你好久啊,你去做什么了?”
下意識的抱怨聽起來不像抱怨,更像是撒嬌,放在以前,哪怕等謝樓超過十分鐘,他都會發好大一通火,但現在等了謝樓一整天,他也沒有什么火氣,反而會因為見到謝樓而高興。
謝樓手里拎著一袋藥,在溫魚湊過來時,他不怎么明顯地微微蹙眉,往后稍退,和溫魚扯開了半步的距離,語氣似乎有些無奈:“怎么還在這里。”
溫魚聽清了他的話,有點茫然地道:“你叫我在這里等你的啊。”
他看向謝樓稍顯清冷的眉眼,再遲鈍也感受到了,樓哥并不是很歡迎他的出現。
樓哥對他的回來,一點也不熱情,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謝樓的視線掠過他,不知道落在哪里,總之是沒有落在溫魚身上,嗓音清淺:“現在等到了,可以回去了嗎?”
“回去哪里?”
“你該去的地方。”
溫魚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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