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小白沒有懷孕嗎?兩人沒有孩子?”
謝樓還沒睡,溫魚也不知道自己講故事到底是哄他睡覺還是在給他提神:“還有一點點,你再不睡我不講了。”
謝樓攥住了他的手:“行,你繼續,我馬上就睡。”
溫魚繼續道:“農夫和小白沒有什么感情。小白離開的時候解了農夫身上的毒,所以農夫并不覺得傷心,很快就娶了新的媳婦,和自己的新媳婦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故事講完了,溫魚抬起眼去看謝樓,謝樓不僅沒睡,反而直勾勾地在漆黑里看著他:“這就是你的結尾?”
“嗯……”溫魚的話被謝樓堵了回去:“小白后來還回去找過農夫嗎?”
溫魚想了想:“或許找過。”
謝樓冷不丁發問:“農夫沒有找籠子把它關起來嗎?”
溫魚一愣:“為什么要把它關起來呀,我不是說了嗎,農夫和它沒有什么感情,他們一起相處的時間很短的。”
溫魚說完,莫名地從自己的話里品出一點不對勁。不待他琢磨出來,謝樓已經幫他挑破:“小魚的意思是,相處得久,感情深,就應該關起來。”
溫魚的尾椎骨莫名其妙地升騰起一股麻意,他攥著床單想要往旁邊退退,謝樓沒有阻止他,掌根輕飄飄地壓在溫魚胯骨上:“睡吧。”
謝樓閉上眼,呼吸逐漸均勻,似乎是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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