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松了一口氣。
和區外比起來,保護區內的夜晚十分寧靜,溫魚盯著謝樓的臉,身體漸漸地被夜晚捕捉,變得有些綿軟。
他的手覆上了謝樓的手背,眨眼越來越慢,最后,他撐著即將沒入黑暗的身體,在睡著之前親了親謝樓的眉心。
夜涼如水。
在一動不動地側躺了兩個小時后,謝樓睜開了眼。
溫魚已經熟睡,腦袋還壓在謝樓臂彎上,謝樓托著他的腦袋抽手,俯趴到床邊,細致地去觀察溫魚的頭發絲,汗毛,皮膚上的痣,還有指腹的紋路。
他的眼神病態,而他渾然不覺。
他只覺得,這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謝樓喉結聳動,沖去客廳,翻找出自己剩下的所有的藥,不要命地全部朝嘴里倒,藥片被他咬爛,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在夜里聽來毛骨悚然。
胸口涌出劇烈的惡心感,渾身冷汗直冒,謝樓面白似鬼,盯著墻壁上的掛鐘。
足足半個小時,直到藥效發作,掛鐘始終是靜止的。
他腳步虛浮地朝房間里走,床上,那一小團依然安穩地凸起,溫魚睡得很香,臉頰有些泛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