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兩只眼睛還是潮濕的,他明顯不信謝樓的話,反手扯開了謝樓的外套。
衣襟敞開,露出里面沒來得及換下的病號服,溫魚傻傻地坐在原地,聲音又帶上了哭腔:“你去醫院了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在上課,你怎么了樓哥,你是不是生了很嚴重的病,你不要瞞著我。”
溫魚伸手去解病號服的紐扣,謝樓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和他解釋:“昨晚臨時出任務,受了點傷。”
溫魚水漫金山的架勢止了片刻,他急急忙忙扶謝樓要謝樓去床上躺下:“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呢。嗚嗚嗚受傷了你就在醫院里好好待著啊,出來折騰干什么啊……”
“處理好了就出院了。”謝樓被迫躺下,溫魚要哭不哭地杵在旁邊,去撩他的衣擺:“你給我看看傷口。”
謝樓按住他的手:“不好看。”
那就是很嚴重了。
溫魚眨了眨眼,攥住被角把眼淚逼了回去:“……是不是,經常受傷。”
“還好。”
“嗚你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我才不信呢。”
“這句話沒騙你,真的。”
“那,哪句話是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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