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話都不是。”
這么多年不見,溫魚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謝樓現在一點也不坦誠。
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有很多藏著掖著的事情,但是就是不和自己說。
明明昨天都那樣了,現在還在胡扯。
溫魚起身從床腳翻出一個塑料袋,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全部倒在謝樓面前,謝樓的臉色微變,溫魚咬了咬牙質問他:“不是說是維生素嗎?還好意思說沒騙我!”
謝樓盯著那一堆瓶瓶罐罐沒有開口,沉靜半晌后,忽而輕聲嘆了口氣:“小魚覺得,我是得了什么病?精神病?”
溫魚嗓音弱弱:“所以是嗎。”
溫魚不知道謝樓得了什么病,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謝樓的病,一定是因為他才患上的,他是罪魁禍首。
樓哥一定是對他相思成疾了,一定是的。
“焦慮癥而已。”謝樓收起那些瓶瓶罐罐:“出任務危險系數大,難免焦慮。方知信和賀鳴飛也吃藥,吃得比我厲害。”
“可是失眠……”
“失眠也是做任務惹出來的,畢竟總是半夜被叫醒,誰也沒辦法精神正常。”謝樓一副開誠布公的姿態:“我承認是騙了你,但剛見面,和你說這些和賣慘似的,而且說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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