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立在門邊沒動,他看著那鍋里咕嘟嘟冒熱氣的湯,像是有些不解又像是有些茫然,最后那些復雜的情緒全部在溫魚求夸夸的眼神里歸于平靜:“小魚會做飯了啊,真厲害。”
溫魚一邊盛湯一邊和謝樓吹噓:“我現(xiàn)在會的可多了,會做飯,洗衣服,洗碗,還會種菜,去給人家當保姆都沒問題,樓哥,你需要保姆嗎?”
謝樓端著飯碗的手微微一顫,差點把飯打翻,他喉結輕聳,嗓音暗啞:“不需要。”
溫魚失落地“哦”了一聲。
“那你嘗嘗我做的魚湯,活魚,我買回來現(xiàn)殺的。”溫魚坐到謝樓對面,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謝樓喝湯,謝樓臉色蒼白地喝了湯:“不是一直都不敢殺小動物嗎?”
溫魚還以為他在夸自己:“對啊,以前不敢。但是向哥覺得我這樣不行,太膽小的話很難在末世里生存下去,剛剛和他住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專門去抓兔子、魚這樣的東西逼我殺生。然后我就練出來了,我現(xiàn)在膽子可大了。”
溫魚還在庫庫炫耀:“我現(xiàn)在看見喪尸都不覺得害怕了,還能殺喪尸呢。”
這句話就是在吹牛了。
喪尸和雞鴨魚怎么能一樣,但溫魚想要謝樓對自己刮目相看,于是稍微夸大了一點點。
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謝樓看出了他求夸的眼神,表情有些許僵硬,但還是沒有掃他的興:“小魚真厲害,學會了好多。”
他埋頭夾起碗里的米飯,米飯是熟的,不是夾生的,菜的味道也都正好,不存在炒糊了或者把鹽放多了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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