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沒有睡著,卻做了非常多的夢。
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都像是彩色泡泡的外衣,裝載了他過去光鮮亮麗的一十八年,他被困在巨大的泡泡里,沒有注意到,那漂亮的外衣,正在變得稀薄,已經破碎在即。
第47章
溫魚這一覺睡了很久,久到謝樓做好的早餐二度變涼,謝樓總算意識到不對勁,進屋去探他的身體,摸到了一片滾燙。
溫魚再睜開眼,是在醫院的病房里。
護士正在給他換吊瓶,一絲白光透過眼睛的縫隙晃進來,他下意識皺眉,一只手替他擋住了眼前的強光。
溫魚渾身疲軟得動動手指頭都困難,他滑過眼珠子,看見了坐在病床邊的謝樓。
護士換好吊瓶離開,謝樓輕輕捏住他的指腹放到頰邊,一邊給溫魚捂手一邊和他解釋:“你發燒了,燒了一整天,從白天到晚上。”
溫魚能夠想象到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差,他想要開口和謝樓說話,但話剛涌到喉嚨,一股惡心和疲憊感又把那些所有的話壓了回去。
他覺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累,累到別說一句話,就是一個字,他也吐不出來。
謝樓眼下的烏黑嚴重,溫魚懷疑樓哥趴在自己的床邊哭過,那雙冷淡的眸子有些發紅,上挑的眼尾都是濕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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