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想要安慰他,伸手去摸摸樓哥的臉也好,但這似乎也是做不到的。
他不過是睜了一會兒眼,就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累,他只能再度閉眼,指尖微微蜷起,想要往回縮。
謝樓沒有強迫他說話,而是繼續(xù)在床邊待著,握著他的手塞到被褥里:“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我去和醫(yī)生說。”
溫魚雖然閉著眼,但并沒有睡著,他抿嘴微微搖頭,謝樓俯身過來捋了捋他的頭發(fā):“那就好好休息。”
溫魚躺了很久,躺得骨頭快要斷掉。期間只去上了一次廁所,剩余的時間都在床上,凌晨時分,謝樓拜托方知信送了飯菜過來,溫魚強撐起精神吃了一口,旋即吐了個干干凈凈,把胃都快要給吐空。
溫魚把碗推開,有些怏怏地想要躺回去,卻注意到了謝樓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知道,他們都很難過。父母的死,他不想看到,樓哥也不想看到。
樓哥不敢同他說,就是不想見到他難過,不想見到他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而他現(xiàn)在這樣,無疑是在給謝樓添堵。
這是他自己的情緒,他應(yīng)該自己解決。他應(yīng)該把這些消極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咽回去。
溫魚暫停了躺下的動作,他重新坐起來,把推開的碗筷又捧了回來,當著謝樓的面開始一口一口地喝粥。
謝樓眼眸微亮:“有胃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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