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魚點頭,謝樓急忙從他手里接過勺子和碗:“我來喂你。”
溫魚聽話地交給他,抓著被褥等待投喂,病氣讓他顯得又乖又可憐,雖然喝得很慢,但謝樓喂他一口他就喝一口,吃了足足一碗之后,眼睛亮晶晶地彎起,手指抓住謝樓的袖口:“樓哥,燒已經退了,可不可以回家啊,醫院好臭,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聽他說了兩句話,謝樓更加安心,他當然說不出拒絕的話,這種時候,就是溫魚要他上九天攬月,他估計也得把這檔子差事攬下來,更何況他只是想要回家。
辦好手續下樓之前,有護士提醒溫魚體檢報告已經出來了,讓溫魚順便去領一下。
異能者醫院檢測的項目沒有幾年前的醫院檢測項目完善,不過該有的也有,溫魚的體檢表顯示他的身體很健康,除了一點低血糖之外,沒有別的毛病。
謝樓把那份體檢報告反復看了幾遍,溫魚坐在板凳上看著他踱來踱去,像是要把那張紙看出幾個洞,溫魚有點想笑,但更加想哭:“樓哥,你看完沒啊,再不走我要自己走了哦。”
謝樓這才折好報告帶他回家。
回去的車上,謝樓時不時伸手來探他的體溫,溫魚倦怠地靠在謝樓懷里,耳邊是謝樓沉穩有力的心跳,他覺得此刻的自己,仿佛是寄生在謝樓的身體上才得以存活的怪物,如果那枚心臟停止跳動亦或與自己分離,自己會即刻死亡。
他不能離開謝樓。
他什么也沒有,什么也沒有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已經消失,如果樓哥再不要他的話,他馬上就會死掉。
但樓哥現在認識好多人,好多好多,好多,太多,他會不會已經習慣了自己不在的日子,他會不會把自己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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