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簾幔和墻壁圍繞著他,白熾燈讓人難以睜眼,這里是醫院。
他刷地一聲拉開簾幔,和幔子后面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對上了視線。
病房的屋門緊閉著,溫魚看向門板中間那窄窄的探視玻璃,看見了守在門外的謝樓。
他踉蹌著要去開門,謝樓卻忽地從玻璃外退到了一旁,從他的視野里消失,坐在木桌后的醫生開始招呼他:“來,坐我對面,先填個表。”
溫魚恍若未聞,去擰門把手,門把發出哐哐的動靜,但沒有擰開,他兩眼發直地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切,不明白是什么情況:“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醫生道:“你哥哥覺得你最近狀態不對勁,送你來看病。”
溫魚心神俱震:“我沒有不對勁……”
醫生道:“精神病人也喜歡說自己不是精神病。”
溫魚往后退開一步:“那他人呢?他為什么不進來。”
他湊近門板上的玻璃,拼命朝外面去看,醫生道:“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過度依賴親人有時候也會給親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不僅不利于感情的維持,甚至會讓對方感到厭煩。”
溫魚眼淚刷地從眼眶里溢了出來:“他是這樣和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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