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門把手的力氣變得虛弱:“他討厭我了,他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對不對……樓哥也不要我了……”
溫魚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醫生過來扶他,和他說話,他一句也聽不進去,抗拒治療的情緒到達了頂峰,溫魚捂住自己的耳朵朝病床上爬,鉆到被子里把頭罩住,醫生見過無數這樣的病人,他幾步走過去,伸手去拽溫魚的被子:“逃避是沒有用的。我們現在來試想一種情況,那就是他真的不要你了,你怎么辦?”
溫魚渾身發抖,被褥被拽開,他抱著膝蓋搖頭,嘴唇顫抖說不出話,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門板上的玻璃,期待謝樓出現在那里。
樓哥為什么會不要他。
樓哥明明對他百依百順。
他以前脾氣那么壞,樓哥都照單全收,為什么現在不可以了?
為什么不可以,是因為四年前他的不告而別讓樓哥生氣了嗎?那要怎么樣才可以原諒他?
可以懲罰他,怎么樣都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和他生疏,不要丟掉他。
溫魚抱著膝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完全聽不進去一句話,淚水不要錢似的流了滿臉,醫生的聲音讓他的耳朵嗡嗡作響,他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右耳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股溫熱的暖流浸濕了他的掌心,有鮮紅的液體爭先恐后地沾濕了他的手指、脖頸、還有衣服。
醫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急忙去找鑰匙打開了門,病房門剛一打開,溫魚立馬瞅準了似的,捂著耳朵朝門外沖。
謝樓就在門外,溫魚在一片凌亂中看見了謝樓,他的肩膀瞬間垮塌下去,站在他面前,哭成了淚人:“我不要治病,我沒有病,我要回家,你欺負我,我要和我爸我媽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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