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剛要松開他,他立馬討打:“我和向哥住,我們和你當鄰居。”
謝樓:………………
求打得打。
溫魚嘴賤的下場就是差點被謝樓把嘴啃爛,他最后癱倒在床上的時候,眼神有些發飄地盯著天花板:“這是,虐待殘疾人。”
謝樓已經慢條斯理地起身,指尖若有似無地觸在他的那條傷腿上:“和誰住?”
溫魚不敢再胡說八道,吐息不定道:“和你。”
謝樓垂眸,突然俯下身,粗糙的大掌鉆進衣服,撫上了溫魚纖細的腰線:“向尹和我,誰重要。”
溫魚被他摸得發癢,想要牽開謝樓的手,謝樓的手指卻卡進了他的褲腰,溫魚登時僵住,感受著那修長的手指按在了自己腰后十分靠下的位置,他不敢再亂說:“你重要,你。”
但謝樓似乎還是不滿意,他非要問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是我和他都掉水里了,小魚你要救誰。”
……怎么又是這種問題。
溫魚當真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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