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樓的手靈巧自如地在溫魚有些寬松的褲縫里摩挲,另一只手輕輕巧巧地覆在外面,拇指和食指隨便一扭,便扭開了溫魚褲子上的紐扣。
溫魚心頭頓時慌了:“救你,我會救你……樓哥,你放了我吧。”
他真的好怕癢。
但這話聽起來,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意思,特別是落在謝樓這種心眼比火龍果籽還要多的人耳朵里。
“放你去哪?”他掐住了溫魚的腰:“去向尹那里?”
溫魚:???不是,怎么又繞回來了?
在這種問題上,溫魚似乎永遠都說不通謝樓,但他已經喪失了所有力氣和手段,于是只能躺平任由宰割。
這下輪到謝樓催促他說話了:“怎么不說話。”
溫魚挑起眼簾看他:“我能說什么,我該說的都說了啊,你自己不聽,我懶得和你說了。”
他說著,扒拉開謝樓的手就要轉身,疼痛傳來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腿現在是個什么狀況,他這一翻身直接把傷口給壓住了,溫魚登時疼得嗷了一聲,謝樓一把壓住他亂動的腿:“別亂動。”
溫魚眼淚嘩嘩:“疼啊,嗚嗚嗚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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