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溫魚以為謝樓是不好意思,于是聽話地轉過了身,謝樓卻突然抱住了他的腰,讓他坐在了自己懷里。
溫魚不解,謝樓突然在他身后深呼吸了一口氣,嗓音微顫:“我再問你最后一遍,真的,喜歡我?”
溫魚忙要回答,謝樓低聲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說了喜歡,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溫魚轉頭,眸光堅定:“在喜歡你這件事情上,不需要回頭路。我真的喜歡你。”
話音落地,溫魚突然躬起了腰,渾身劇顫。他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聲音,抖著手去按謝樓的手腕:“別——”謝樓的指尖立馬停止,親了親溫魚的后頸:“慢慢來。”
溫魚的額角瞬間出了一層薄汗,他單薄的胸膛瘋狂起伏,身體顫抖得厲害:“樓哥,不,不對……”
謝樓趴在他肩頭,問他:“哪里不對?”
溫魚差點哭出聲,但又很快反應過來,好像,沒有不對的。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做攻,但其實為愛做受……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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