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知道這里是軍警之后,土屋今理心里已然有了一番猜測,但她的家族早已沒落,如今占著咒術界壟斷利益大頭的是御三家,而她甚至都已經被加茂害成了如今這個模樣,又何必為他們操心。
至于她留在加茂家的孩子,與其讓那個孩子被加茂逐漸教導成那副封建、腐朽、大男子主義的討厭模樣,還不如配合軍警處理了御三家,再把孩子接出來自己教養。
清吧內放著旋律悠揚的英文歌,那音樂聲恰到好處,既能讓人聽清電話里的聲音,又能屏蔽周圍幾桌的動靜。
雖然這個功能對于條野采菊來說基本沒有效果,他的耳朵太敏銳了,再細小的聲音也能聽得清,但其它人可沒有他這樣的耳朵,能讓其它人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也是個很好的優點。
四周一片漆黑,但坐在座位上還是能看清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店內光影交錯,塑造出了黑暗的屏障,明明沒有高墻,但店里的人還是能在這樣的光影下互不看見互不干擾。
“妾身知道的應該只有這些了”土屋今理的聲音聽上去沒有昨天那么虛弱,雖然還是很慢,但已經能明顯聽出來她的狀態在恢復“還有一件……”
她猶豫了一下“妾身不知道該不該講,有可能只是那個老東西犯癔癥了。”
這個“老東西”罵的是她曾經的夫君,加茂家的二長老。
土屋今理是被自己的家族急匆匆送去加茂家聯姻的,說到底只是為了利益,自然不考慮她的幸福,嫁的人年齡要大了她二三十歲。
條野采菊把玩著酒杯,他手上的酒杯是玻璃制的,表面呈現出魚鱗狀凸起,杯子里裝著的是紅色調酒,酒里添了幾塊方型冰塊,酒面上還撒了幾顆蔓越莓。
“您既然猶疑,就說明它讓您隱約察覺到了異樣,只是您不知具體緣由罷了。”
土屋今理聞言,終于下定了決心,她松了一口氣,勾起唇來笑“您說得對,萬一這個消息能幫上什么忙呢,是妾身糊涂了,情報這種東西寧濫不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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