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她們說蹦極或許幫她實現內心的強大,那嘗試和復眼叔接觸呢?
愧疚和想超越自身的想法促使她突然反復念著這句話,呼吸在一次次反復中變得平穩。
“不行,不能逃避,我不能害怕,我要試試。”她說。
繃帶下她的唇色異常蒼白,雙重的恐懼疊加,任誰看她都在勉強自己。
開晴擔憂地看著繃帶羊走近復眼叔。
繃帶羊表現得比空心人還更像模型,而且是硬邦邦的木頭模型,每走一步都無比僵硬。
她正想說“還是不要勉強自己吧?”,就見把空心人再次拉上來的復眼叔操控著黑影往樓下探。
樓下,白熊嬸早做好準備,她從之前搭建的工具間里取出一個能坐進一個人的大木桶,將大木頭的把手套到黑影勾起來的尖尖上,還拍拍黑影說:“交給你了。”
黑影提著大木桶上來,巨大的木桶瞬間占據開晴全部的視線。
“這是什么?”開晴吃驚地邁腿到大木桶旁邊問。
任誰都能知道眼前這是木桶,她這樣問實際上是好奇復眼叔和白熊嬸什么時候準備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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