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復眼叔說。
開晴抬眼看復眼叔,覺得他倆真是八字不合。
兩人相處起來,要么她被他說的話噎到,要么他被她弄得無話可說,此時就是開晴被噎到。
“我知道,但這是用來做什么的?”開晴走到木桶旁邊,反手用指節在上面叩兩下。
一叩發現木料用得十分實在,叩起來的聲音格外沉頓。
復眼叔迅速掃了眼旁邊,那一邊是徘徊的繃帶羊。
明明比開晴早往這邊走,卻還徘徊在兩米之外沒有過來的繃帶羊。
復眼叔回答開晴說:“蹦極。”
“坐進去,蹦極。”他補充道。
“坐進去怎么蹦極?人不會從里面掉出來嗎?”開晴疑惑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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