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段寶銀重新進入回春堂。
她猶猶豫豫地走到曾茂身旁,試探著開口道:“曾、曾公子?!?br>
曾茂一見是她,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干什么?”
“沒、沒什么,就是想問曾公子的荷包是不是掉了......”段寶銀怯怯地指了指門外的方向,“剛才看到外面地上有個荷包,有點像是公子遺落的......”
曾茂皺了皺眉,什么都沒說,就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段寶銀也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曾公子,我可以指給你看!”
曾茂很快來到門邊,一眼就看見了躺在門口的荷包:“真的是我的。奇怪,怎么在這里?!?br>
“對呀,我剛才還想呢,曾公子怎么把荷包弄丟在這兒了?!倍螌氥y在后面也跟著附和,松了一口氣道,“呼,找到就好?!?br>
曾茂沒理會她,兀自走上前去,俯身就要去夠地上的荷包。
他沒看到,在自己一只腳剛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身后剛才一直唯唯諾諾的少女表情頓時變了。
那張屬于“溫禮”的臉上,原本懦弱的神情已經(jīng)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面無表情的面孔。她的眼神里有殺意暗涌,嘴角微微勾起不易覺察的弧度。
“迷津。”她啟唇,“止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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