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處的幾張符篆生了效,法術應聲啟動!
與此同時,段寶銀飛快地從指尖甩出一張符篆,朝曾茂擲去!
止息第一重。
曾茂顯然既沒有防備之心,也沒有實戰經驗,猝不及防著了道,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定在了原地,只能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你偷襲我?!”
段寶銀只用了止息第一重,是因為不想讓他做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但也懶得和他廢話,只是緩緩走到他面前:“向沈眷道歉。”
曾茂冷笑一聲:“你是為了他啊......”
“向他道歉,現在立刻馬上。”段寶銀沒有什么耐心,已經在極力忍耐自己要殺死面前人的沖動,緊緊盯著曾茂的眼神都透著森森然的冷意。
明明知道這個人實力不如自己,只是使了些小手段將自己困在這里,曾茂被她看著,卻突然感到一種難言的恐懼,就像面對死亡一般,無限接近于本能。
無論他如何反復告訴自己,這個人根本不足掛齒,可后背還是抑制不住地滲出冷汗。
在曾茂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時候,他已經開了口:“行,算我對不起他行了吧,你還想怎樣?趕緊放開。”
段寶銀看了看他,然后沉默地用身后慢慢抽出萬水,捏著劍柄轉了轉手腕,然后認真地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劍尖對準了曾茂胸口。
她的劍法素來不好,若不是曾茂就這么定定站在原地,再給點時間細細揣摩一陣,要取他性命還真有點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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