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故作可惜地搖搖頭,像是為荷葉旅館擔憂,隨后,白菲又裝作不經意地提到了賈會長正在申請的公交專運:“哦,對了,聽說賈會長在申請公交專運,想要開通車站、機場到海帆酒店的路線?不知道進展如何了啊?我倒是認識幾個朋友,說不定可以幫忙。”
賈帆會長盡管依然保持著微笑,但笑容中已經難以掩飾一絲僵硬。
海帆酒店以其卓越的服務和設施贏得了業界的廣泛贊譽,但正如白菲所指出的,其地理位置無疑是一個不小的劣勢。
海帆酒店位于遠離城區的海灘,而私人海灘的位置更是偏僻,外地的游客想要來海帆酒店度假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所以饒是海帆酒店已經是6星酒店,但還是有很多人因為交通打消了想要入住的念頭。
“哎呀,說起來,雖然我們在市區風景差一些,但交通還是很便利的啊。”白菲故作腔調。
賈帆會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冽的光芒,他并沒有直接回應白菲關于海帆酒店地理位置的挑釁,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是啊,市區是方便一些,可惜市區的土地已經飽和了,想入場可不容易。”
他話鋒又一轉:“還是白總您眼光好啊,在20多年前就在市區創立了菲莉國際酒店,是我們市區響當當的‘老’牌五星酒店啊。對了,是二十幾年了?”
白菲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26年了。”
她的內心顯然并不平靜,26年的風雨兼程,菲莉國際酒店曾是市區的驕傲,但如今,歲月已經在其設施和裝修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那些曾經光鮮亮麗的裝飾如今顯得過時,一些設施也開始出現老化,不再能滿足日益挑剔的客戶需求。
白菲一直在努力尋找機會,希望能吸引投資,為菲莉國際酒店帶來一次全面的翻新和升級。然而,資金的籌集并非易事。
白菲在和賈帆的對話中沒討到好處,又將話題聚集在荷葉旅館上:“也不知道這個拆遷戶是哪里找到大老板投資的,16樓的酒店,哼。”白菲話中帶著明顯的酸味,菲莉酒店也才只有12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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