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怎么順著你,我工作那么忙,每周搭車過來找你,一個人來一個人走,你體諒過我?”謝舒毓反問。
“那你別來?!睖赝碣€氣。
謝舒毓視線變得茫然。
溫晚恐慌,嘴上卻還是不饒人,“怎么,后悔了,想跟我分手。”
沒有立即回答,謝舒毓起身收起那個戒指盒。
她知道溫晚的脾氣,她一走了之的后果,就是戒指盒被丟進垃圾桶,或是小區(qū)馬路對面那條河。
帶走戒指盒,保留一份羈絆,也確實是心疼錢。
謝舒毓把碗里最后幾片肉吃了,“不用送,這次我自己回去,我們彼此冷靜一下吧,我也不是跟你賭氣,下周確實有很多工作要忙?!?br>
猝不及防,溫晚眼眶酸了一下。
所以戒指都擺出來了,她還是不明白,給兩句好聽話,正兒八經(jīng)求個婚就那么難。
“我戒指都給你買了!”她大聲吼,下半句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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