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好像根本沒搭上線,各想各的。
溫晚騰地站起,又一屁股坐下,“行,你走,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我告訴你,你根本沒什么了不起?!?br>
“我沒什么了不起?!敝x舒毓起身去拎包。
來的次數(shù)多了,她在溫晚這座城市暫時的家,留下一堆的換洗衣服,也會把很多自己的快遞寄到這里,比如拖鞋牙刷之類。
她盡量弱化距離感,隨身的帆布包里只有耳機(jī)、充電機(jī)、身份證和紙巾等。
沒有行李,好像就沒走多遠(yuǎn)。
溫晚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曾經(jīng)努力鉆研過。
但溝通真的是特別特別需要考驗?zāi)托牡囊患?,來來回回跑,她有時覺得特別不公平,為什么總是我來找你。
當(dāng)然,現(xiàn)實問題也不能全盤否定。
宿舍小,條件差,四處冷冷清清,廚具欠缺,連飯都沒辦法做,現(xiàn)在烏玫來了,更多不便。
謝舒推開門穿上鞋走出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