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聞竹坐起身,空蕩蕩房間,身邊空無一人。
難道剛才只是做了個白日夢?夢到剛上大學那會了?畢竟他記得沈煜清已經去了溫哥華了,正琢磨著,“咔嗒”房間的門打開,沈煜清走了進來。
今天的他沒有把劉海撩上去,垂在額前,雖有些擋眼睛,卻顯得格外溫柔。
夏聞竹唇角上揚,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阿清,好久不見,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沈煜清心臟漏跳了一拍,怔愣在原地。
“怎么了?”夏聞竹雙手交疊在胸前,歪頭看他。
“我已經回來很長一段時間了。”
沈煜清喉結微動,視線在他身上打轉,問道:“哥,這段日子發(fā)生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夏聞竹眨了眨眼,白霧又出現在眼前,但這次光影沒有變換,沈煜清還在面前,他的記憶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紗,虛無而遙遠。
夏聞竹深吸一口氣,試圖回想昨天的事情,太陽穴像被針扎了一樣疼。他按住額角,揉了揉,沈煜清眉頭緊蹙,一手摸上他的額頭,試了試溫度,感覺有些燙,“哥…我現在聯系醫(yī)生,你先躺下休息。”
“沒那么嚴重,可能我昨晚喝多斷片了,你讓我緩緩就好。”夏聞竹擺了擺手,抬頭和他對視,沈煜清呼吸一滯,驀然收回手,轉身離開。
夏聞竹怔了怔,扯住他的衣擺,“你不想再陪我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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