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盈盈地走近,同即墨潯說:“這墜子是我送給夫人的。夫人與我一見如故,剛剛淺聊了兩句,頗是投機,便送了一枚不值錢的墜子給夫人做見面禮了。公子,可莫要怪罪夫人。”
稚陵聞言,立即曉得了周姑娘是替她解圍的,稍一抬眸,只見周姑娘向她溫柔地笑了笑,那笑意里頗有安撫之意。
她寬下心,也跟著一笑,點頭稱是:“正是周姑娘方才送給妾身的。”
周姑娘卻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她認得自己,倒是好辦了些。
即墨潯的目光淡淡掃過,說:“你是?”
稚陵說:“這位是瓊珍閣的東家,周姑娘。”
大抵是見即墨潯還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那邊伙計也過來佐證:“爺,千真萬確,別瞧著我們東家年輕,可厲害了!”
即墨潯微蹙的眉才舒展了,對她們的話也信了幾分。若沒有攀談過,自不會認識對方。
周姑娘含笑說:“夫人下回再來,瓊珍閣給夫人優惠些。”
稚陵微笑頷首,隱在面紗下,輕輕舒了一口氣。
稚陵忖度著,大抵是剛剛鐘宴他姐姐鐘盈發現了她兒子偷將玉墜給了她,惹出麻煩來,她不便出面,所以請了周姑娘幫忙解圍。
也幸好是周姑娘,若換成了別人,自己恐怕應對得沒有這么從容,便要被即墨潯發現破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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