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花澗的眼神平白而赤條,看自己的眼神則帶著明顯的敵意。沈亭文低頭去看花澗,正巧對上花澗抬起的視線。
花澗壓低聲音:“大學同學,叫宋許。”
——也是我情敵,沒準還是你前任。沈亭文在心里默默補充道,呼了口氣,坐回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自己手肘。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關系未定,先斬情敵的一天。
花澗一手攬著貓貓,俯身把筆撿起來,慢悠悠在水中涮干凈,蘸上顏料繼續沒畫完的部分。
“幸虧是水粉,”花澗閑閑地說,不知道說給誰聽,“水彩就要重畫了。”
“你知道我不懂這些,”宋許歉意地笑,眼風掃到沈亭文身上,嘴上繼續說著,“大四你只有答辯時候回來過,這么一算,我們四五年沒見過了。”
“三年半。”花澗說,干凈利落給了個確切時間。
沈亭文迎著宋許的目光八風不動,從花澗手中把貓接過去了。
“三年半也很長了。”宋許一頓,“我們敘舊,借一步吧?”
這話是讓沈亭文讓位,在座沒人聽不出來。沈亭文挑眉,原本虛虛半靠在椅背上的肩膀跟著挺直,他沒回答,而是看向花澗。
花澗也沒立刻接話,將筆下色彩落完,才回:“現在是上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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