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
花澗打斷他,語氣還是平靜的:“他是我老板。”
宋許仿佛被人提著一桶液氮兜頭澆下,臉上文質(zhì)彬彬的面具險些維持不住。他收緊按在桌上的手指,嘴角隨之平直兩分:“這樣……你什么時候下班?學(xué)校這邊最近開了一些不錯的飯店,我請你吃飯。”
“不了,下午有事。”
“我問你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會生氣?”宋許說,“改日也行,我下午正好要回實驗室開組會。你給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跟我說,用不著跟別人走太近。”
花澗有一會沒說話,眸子垂著,視線始終落在畫上,說不清專注還是漠然。直到一片顏色上完,他將筆丟進(jìn)水桶,才出聲說道:“不用了。”
“花澗!”宋許一下沒按捺住語氣中的急切,被花澗瞥了一眼才后知后覺坐回去,手腳很是無處安置的樣子:“我也是擔(dān)心你……”
沈亭文差點沒忍住笑,覺得這人實在比自己還要持之以恒堅持不懈。他擺擺手:“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做飯。”
花澗點頭。
宋許終于收了臉上強(qiáng)做出來的禮貌,皺眉道:“你和他……”
“我和他?”
“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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